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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elb - 2020/10/19 12:5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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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elb - 2020/10/21 7:38:20
谢稚柳的绘画,没有名师传授,属于自学成才。他初学明代画家陈洪绶,早年书画一副老莲作派,后由此上溯到宋代绘画,画风一变。继而又着力五代的董源、巨然,下行至元明清诸家,与张大千去敦煌考察后画风又一变。晚年研究徐熙落墨法,画风再一变,由工笔细写转向豪放写意,色彩由淡雅转向浓烈。此时对张旭书法产生浓厚兴趣,由学怀素、黄山谷改学张旭,书风也为之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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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elb - 2020/10/29 11:06:30
前面谈到刘海粟,补充一些内容。

感恩蔡元培

转载自网络

刘海粟曾在写给蔡元培先生的一封信中写道:“尝自傲生平无师,惟公是我师矣,故敬仰之诚,无时或移”。他还多次对朋友说过“世无蔡元培,便无刘海粟”。他如此敬仰蔡元培,是因为他高举新兴美术大旗,在拓荒者道路上艰难地爬行前进的历程中,蔡元培给予了他激励和支持。

1921年深秋,刘海粟希望到北京去画些北国风光,也想面聆蔡先生的教诲,就给蔡先生写信。蔡就邀请他到北大画法研究会去讲学,给他定的讲题是《欧洲近代艺术思潮》。为了去北京,刘海粟认真刻苦准备讲稿。12月14日,他乘三等火车北上,这是他首次进京,也是他首次见到蔡元培。蔡谦和博大的胸怀,对年轻人的关爱信任,给了刘海粟深刻的印象。这次进京,使刘海粟结识了李大钊、许寿裳、经亨颐、胡适、梁启超、徐志摩、陈独秀。蔡把他安排在北京美专教师宿舍居住,又让他有机会与蜚声北国画坛的姚茫父、陈师曾、李毅士、吴法鼎等建立了深厚的友情,讨论文艺思想,评说中外名作。他们陪他逛王府井、琉璃厂、荣宝斋,获得了石涛那张《黄山图》。这期间,他每天外出写生,在北京画了《前门》《长城》《天坛》《雍和宫》《北海》《古柏》等36幅画稿。蔡元培看了他的画稿,很高兴,准备为他举办个展。但有人在他面前说刘海粟的坏话,讲他的画不行,蔡元培相信自己的目光,亲自撰写了《介绍画家刘海粟》一文,作为画展序言,并发表在《新社会报》和《东方杂志》上。

结识贵人

蔡元培在刘海粟的人生艺术道路上,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刘海粟后来之所以能成为一代艺术宗师,中国新兴美术的奠基人,与蔡元培对他的支持和提携是分不开的,在刘海粟的人生关键时刻,他给予了坚定的支持。最重要的是他帮助海粟到欧洲考察艺术和促成了柏林中国画展。

这两件事对刘海粟的艺术人生非常重要,可谓转折和升华。蔡还是刘海粟的艺术知音。在刘海粟的藏画中,有很多他的题跋。海粟终生感激他,蔡去世后,为了纪念蔡元培,刘海粟在美专设立了蔡孓民先生纪念奖学金,建立了蔡孓民美术图书馆。

1929年2月,在蔡元培的帮助下,他以驻欧特约著作员的身份,到欧洲考察美术。这是他在人生道路上的一大转捩点。

在历时两年半的时间里,刘海粟游历了意大利、德国、比利时、瑞士等国的名胜古迹,观赏了希腊罗马文艺复兴以后的杰作。旅欧期间刘海粟在卢浮宫临摹塞尚、德拉克洛瓦、伦勃朗等名画,作油画风景、景物、人物写生近三百幅作品,1929、1930年两次入选法国秋季沙龙。这对西方艺术家来说也是很高的门槛。而且他第一次入选秋季沙龙的作品《北京前门》,是他27岁时在国内画的。他仅仅凭借对西方油画间接的资料了解,就能如此到位地把握到其技巧和神韵,殊为难得。

1931年3月,应德国佛兰克府大学中国学院的邀请演讲中国画学,并举办个人国画展览会。欧游期间,刘海粟曾与毕卡索、马蒂斯等画家交游论艺。巴黎美术学院院长贝纳尔在巴黎克莱蒙画院为他举办了个人画展,展出他在法国、瑞士、比利时、意大利、德国所作的画四十幅,其中《卢森堡之雪》为法国**购藏于特亦巴尔国家美术馆。1932年10月回国后,刘海粟旅欧作品展览会,先后在上海、南京举行。展览16天,参观者达十万余人。

1933年秋,刘海粟第二次赴欧,他先后在德国普鲁士美术院讲《中国画派之变迁》,在柏林大学东方语言学校讲《何谓气韵》,在汉堡美术院讲《中国画家之思想与生活》、在荷兰阿姆斯特丹讲《中国画之精神要素》、在杜塞尔多克美术院讲《中国画与诗书》等多次演讲,生动而广泛地将我国传统艺术特点向欧洲介绍和宣传。

两次旅欧,刘海粟的足迹遍及整个欧洲,获得了空前的声望和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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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粟所绘蔡元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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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elb - 2020/10/29 11:16:39
十上黄山

转载自网络

刘海粟一生最爱黄山,一生最重要的作品也多以黄山为题材,可以说黄山是海粟艺术的源泉,海粟给黄山增添了艺术内涵。

从1918年第一次跋涉黄山到1988年第十次登临黄岳,跨度达70年之久,几乎包括了刘海粟一生的艺术实践活动。单就70年来十上黄山的壮举,就破了历代画家的登临纪录。而他以黄山为题材创作的作品,包括速写、素描、油画、国画,总量蔚为壮观。他在十次登临中体现出来的不断攀援、不断超越的品格精神,更可令人敬佩,引作启迪。

全国解放后,刘海粟于1954年第六次登临了黄山。这次黄山之行别有意义,当时巧遇山水大家李可染,而李可染此时正进行自己艺术生涯中的一场革命,即通过写生活动,以“师造化”来改造中国画的形式、内容与笔墨体系,李可染一生的艺术成就正是奠基于这一时期。刘海粟对这位昔日的学生,今天的同道所取得的成就十分推崇,常常结伴写生、畅论艺事。他在1988年所作《黑虎松》一画上题记道:“十上黄山画黑虎松并遇李可染,1954年夏与可染同画黑虎松及西海,朝夕讨论,乐不可忘。今可染已自成风格,蔚然大家,松下忆之,匆匆三十四年矣。”从艺术面貌来看,刘李各不相同;从气质而论,俩人也大相径庭。但以艺术创作的态度取向及对生活、对大自然的认识观论,俩人却是相当的一致。刘海粟六上黄山的50年代,正是新中国百废待举,百业待兴,万众一心,力争上游的火热年代,他受新**精神的感召鼓舞,以饱满的热情、旺盛的创造力积极、自觉地进行自己艺术的跃进,他一生艺术的重要转变也正发生于这一时期,可视为发展期。

刘海粟再上黄山是80年代了。1980年、1981年他七上、八上黄山,此时的他已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他的艺术也在新**里迎来了新的春天。他创作了大量泼墨、泼彩黄山图,同样来自对景写生,与过去作品相比主观成分明显增多,注重精神描写与气韵的表达;手法上以“骨法用笔”的中锋线条构建骨骼,用墨或彩泼洒晕染以助韵,兴会所作常常笔墨酣畅,气势夺人,可谓“墨气淋漓幛犹湿”、“笔所未到气已吞”。此时作品已真正代表了他的艺术风格,可以说是他一生艺术实践与人生体验的自然结果——“人画俱老”、“瓜熟蒂落”。应为成熟期。

1982年刘海粟九上黄山,仍创作了大量的国画油画作品,艺术上进一步提升,可谓“渐老渐熟,愈老愈熟”。而作为创造者的刘海粟却从不服老,画中常题“年方八七”,表示自己还年轻,正好用功。1988年7月,刘海粟第十次登上黄山,实现了他十上黄山的夙愿,也完成了他一生艺术探索的历程,攀登上了艺术的“天都峰”。刘海粟在十上黄山的近二个月的时间里,到处写生,作画不辍,每每被黄山瞬息万变的云海奇观所激动,他深情地说:“我爱黄山,画天都峰都画了好多年,它变之又变,一天变几十次,无穷的变化……我每次来,每次都有新的认识,有画不完的画。”黄山云海的奇幻变化给了刘海粟艺术的灵感,刘海粟以“不息的变动”创造了无限的新黄山;十上黄山,每创新意,实现了艺术与思想境界的跃进并与自然浑沦为一片化机。刘海粟的创造精神与黄山的自然风貌相契合,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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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elb - 2020/10/29 15:44:12
王永新镜头下的黄山

王永新是安徽黄山市汤口镇芳村人,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
他爱好摄影,作为本地人,他对黄山摄影创作和徽州的山山水水怀有特殊感情。
他的摄影作品多次获奖,表现了对大自然的热爱,深受国内外摄影爱好者喜爱。
我们来欣赏一下他的黄山摄影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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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elb - 2020/10/30 8:19:26
还有一些关于刘海粟的资料。
上面这些摄影以及刘海粟的资料,都是关于黄山的。
表现了祖国山川的雄伟和瑰丽,激发我们对祖国美丽风光的热爱和赞美。

黄山情

刘海粟平生十上黄山。

他这样描述自己对黄山的爱恋:“黄山为天下绝秀,千峰万嶂,干云直上,不赘不附,如矢如林。幽深险怪,诡奇百出,晴岚烟雨,仪态万方。其一泉一石,一林一壑,不仅触发你的诗思,惠你画稿,提供无限美境,或使你心旷神怡,或使你无言对座,寝食皆废,终日忘机,以至阔别数十年,仍能保持极深印象,一朝念及,回忆便如飞流倾泻,纵使白发垂耳,心情也贴近生命的春天!”他爱恋黄山,60余年,屡次登临,常看常新,常画常新。留下的画,包括速写、素描、油画、白描、没骨、泼墨、泼彩等形式,大则丈二巨幅,小则册页,再小如明信片,如果搜集编印成册,实为洋洋大观。但他仍感画不厌,看不足,感情之深厚,难以言表。他说:“朝朝暮暮山常变,暮暮朝朝人不同。山越变越美,人对自然美的理解及表现手法也越变越新。”

刘海粟画黄山,有一个以黄山为师到以黄山为友的变化过程。六上黄山之后,刘海粟刻了一方印:“昔日黄山是我师,今日我是黄山友”。他解释说:“从师到友,反映了一个飞跃。”又说:“这不但说明我画黄山的过程,而且也说明黄山在我艺术道路中的重要。我和黄山从师生关系,变成密友关系,我对黄山的感情越来越深了。”在“黄山是我师”阶段,对黄山只是钟爱和崇敬,而对它的体验和认识尚很浮浅,还不能表现出它的真面目和真精神,艺术上还未进入自由境界。到了“我是黄山友”阶段,情形就不同了,这时对黄山不只是钟爱和崇敬,而是像对密友一般,相亲相知,充分认识和理解了它的真面目与真精神,对它的艺术表现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真正自由的境界。前一阶段,相当于石涛“搜尽奇峰画黄山”阶段,力求“入黄山”,重在描绘黄山的奇美绝秀,天工造化。而后一阶段,相当于石涛“不似之似画黄山”阶段,力求“入黄山又出黄山”,重在表现黄山的真精神与我的真性情。刘海粟说:“入黄山而又出黄山,在我的黄山画中,有自己的影子。”真正入黄山不易,而入黄山后又出黄山更难。“入黄山又出黄山”,这是黄山画艺术的至上境界。要达到此境界,非有师友黄山且献身艺术的博大情怀不行。

对黄山从师到友的变化,是画家艺术境界的升华,也是画家人生境界的完善。这种升华了的艺术丰富和净化了人生,而这种完善了的人生又滋润和美化了艺术。刘海粟晚年的黄山画达到了崇高、博大、自由的艺术境界,其奥妙在此。刘海粟在回忆十上黄山的经历时谈到:80岁的感情与70岁不一样,自然和60岁更不一样。60岁以前,自觉行动还能随心,后事还可书画家随意,对黄山的探望,犹如一般的走亲访友,相见时道声:“别来无恙!”告别时随手一挥:“再会!”并不经心,也不萦心,觉得反正常来常往,无所谓。但到70岁以后就不同了,人毕竟老了,人到古稀,来日无多,片时寸阴,自当珍惜。所以70岁后到黄山,静看、细看、默看的时间长了,从中也自然领略到黄山的无穷意味,并且僻处冷坞,可看的地方也多了,一草一木都感到格外亲切,令人留恋。他曾用题赠沈祖安的诗句来形容他晚年对黄山的感情:“与君别后常牵挂,相见何妨共夕阳。”他还打算请人刻一方闲章:“相见何妨共夕阳”,专用在黄山画上。1981年8月,刘海粟八上黄山,这时他已经86岁高龄又经历了十年最艰难的生活,对人生、对生活、对自然和对景物的观察力与联想力格外丰富。因此,面对黄山真有沧海桑田之感,对黄山之情老而弥深,也弥坚。

1988年夏天,刘海粟十上黄山,因情作画,因画题诗,充分表现了他酷爱自然又超越自然,热爱人生又超脱人生,钟爱艺术又不囿于艺术的老骥伏枥、博大深沉、刚健有为的情怀。他这样抒怀:“年方九十何尝老,劫历百年亦自豪。贾勇绝顶今十上,黄山白发看争高。”“光怪陆离真似梦,泉声云浪梦如真。仙锦妙景心中画,十上黄山象又新!”
shinelb - 2020/10/30 8:26:07
黄山派代表

刘海粟后来在谈他十上黄山作画的体会时说:“在宾馆作画,水墨和重彩均有。但为借黄山气势,直抒老夫胸臆,墨是泼墨,彩是泼彩,笔是意笔。我十上黄山最得意的佳趣是:黄山之奇,奇在云崖里;黄山之险,险在松壑间;黄山之妙,妙在有无间;黄山之趣,趣在微雨里;黄山之瀑,瀑在飞溅处。”由此可见,海粟老人对黄山之奇、之险、之妙、之趣都有深切的体验和领悟,均作了率意的描绘与表现。这种对奇、险、妙、趣的体验与领悟,描绘与表现,是艺术的,也是人生的,是黄山真精神和画家真性情的集中体现。

刘海粟的黄山画,按描绘物件,大致可分为三类。第一类是表现黄山整体气象的,如画黄山云海,泼墨泼彩,大红大绿,亦庄亦谐,似真似幻,又静又动,给人以壮阔苍茫,雄浑磅礴,气象万千之感。第二类是描绘黄山局部景观的,如画天都峰、莲花沟、狮子林、平天虹,粗犷处任意挥洒,精细处着力点画,时而线勾,时而泼墨,时而点彩,虚中有实,实中见虚,虚实相生,给人以雄奇绝秀,幽深怪险,仪态万方之感。第三类是描写黄山有特色的具体景物的,如画黄山松,着力画出超凡脱俗的神采、崇高品格、顽强生命力。他笔下的黑虎松,气势夺人,生机盎然,力图表现出“这黑色与虎气的崇高的气象”。而他笔下的孔雀松,虽遭雷火所劈,仍然咬定青山,残枝独存,奋力伸展,犹如孔雀开屏,让人见出“这病态的树木给人以壮美的形象”。可见,刘海粟无论表现黄山的整体气象,还是描绘黄山局部景观,抑或描写黄山具体景物,都力图让人见出雄奇壮阔,见出阳刚之气,见出崇高而壮美的品格与豪情。

重视直觉与灵感,追求色调的自然灵气和天趣。刘海粟认为,绘画艺术就总体而言是综合的,而不纯粹是科学的,它需要理性思维,也需要直觉灵感。对色彩的感受、把握和运用,尤其有赖于直觉与灵感。色彩的调子、品位、趣味、韵味,色彩的冷暖、厚薄、浓淡、深浅、润燥、清浊、明暗,以及色与色的过渡、色与墨的浑化、色与水的关系等等,仅仅凭理性分析显然不够,还得靠直觉体悟。人们称赞刘海粟笔下色彩鲜活灵透,极富生命感,颇得自然天趣,弥漫着一种灵气,不像有的学院派画家僵化呆板。成就这种色彩境界,很大程度上得力于画家那永不消逝的激情,永不迟钝的直觉,永不枯竭的灵感。

据曾经相随刘海粟上黄山的一些中青年画家回忆,老人作画大气磅礴,激情满怀,而且灵感迭出,往往任意挥洒,信笔点染,天趣妙成。
shinelb - 2020/10/30 8:3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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