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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发烧外传,转自AVMAGAZINE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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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喇叭花”的男人

文·【顾维薇】

  

上回说到我和阿哲采访了一位地下室号角玩家,这次我们继续追踪另一位号角杀手!

又是一个黑夜。

一个烟雨迷朦的黑夜。

窗外牛毛般的雨丝交织成一片雨网,阿哲驾着他那辆老爷车,在网中冲来撞去,瞪大眼努力辨着方向。

“拜托,找一个小时都找不到!”因为早已错过约定时间,我不由得肝火大炽。

“这么黑,又下雨,神仙也难找啊!”阿哲一腔委曲。

自从老编斥他应多看文艺小说,对女士要礼让三分后,他的声量已低了很多。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嘎”的一声,车停了。

“到了,到了!”阿哲嚷嚷着,满意地“乒乒乓乓”关门下车,然后就着微黄的路灯,再次打量写在皱巴巴的纸片上的地址。

这时,突然远处飘飘忽忽传来声声呼唤:“阿哲,是你吗?”

天!透过朦朦雨雾,依稀看到相隔几座公寓的一层二楼,有几个灰色的人影在向我们招手。

真是亏得主人家眼力好,声量大,阿哲那剽悍的身材又是醒目的注册商标,否则,真不知找到何时,阿弥陀佛or阿门!

走近了,才看真切环肥燕瘦、高矮参差,上至髦耄老翁,下至精壮青年,并立着六条好汉,象极金庸武侠小说中的“江南六怪”,他们齐齐迎来,真是愧不敢当,我们赶紧趋步向前,只见为首又高又瘦之人,正是Larry Hi-Fi的老总蓝先生,阿哲与之相熟,热烈地寒喧一番后,方进得门去。 主人家陆先生笑容可掬,言辞爽朗,面容极象倪匡,虽说是机械工程师,却是一位爱乐的性情中人。

由陆先生一一介绍,原来“江南六怪”都是在Larry Hi-Fi结识的同道中人——号角发烧友。这个发烧小集团还相当尊老敬贤,那位髦髦老翁就被尊称为“号角主席”,煞是有趣。

在本地,虽说玩号角的人数不多,但目前亦蔚然成风。

陆先生的家是相当宽敞的公寓,露天阳台的一半被改造成碧池,有二十几尾锦锂在翻腾畅游,但一进门,我们却是立刻被偏厅里一套音响所吸引,不,是被一对直径达一米的铁制号角喇叭吸引住,喇叭镀以金黄色,璀灿夺目,造型则似一朵怒放的“喇叭花”。

阿哲讶然相询:“陆先生,今天可是听这对号角?”

“不,不是这套”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他的宝贝在发烧房呢!”

我们好奇地随众人走向长廊另一端,一间有二合一功能的房间呈现在眼前,即为书房兼发烧房也,房间面积约为13 x 15尺,皇帝位理所当然是一张舒适的办公椅。

这套音响也是采用剧院所用的号角喇叭,中音喇叭嘴的发音孔有15个之多,它表面呈喑哑的黑色,属“超级大只佬”级别,很霸气地坐镇在木质低音喇叭箱上。

陆先生的号角喇叭采用如下单元:

高音喇叭:Goto SG 160


中音喇叭:Altec 288-16G


中音喇叭嘴:Altec 1505B


低音喇叭:Altec 1505B


扩音机:Ongaku(自制)

听“江南六怪”说,在单声道时代的剧院里,通常一只这样的号角喇叭就能应付得绰绰有余了。

哇,这间发烧房竟有一对,那么岂不是?……

阿哲老实不客气地坐在皇帝位上,使出看家三板斧“一看”、“二摸”、“三试”中的第三招,只见他“试”字诀一捻,就变出几张看家CD,于是众人如各大护法,散坐四周。

好戏开锣。

“When Alto Was King”中的第一首:You’d Be So Nice To Come Home To,一开声,吊钹的敲击声清脆通透,接着Saxophone悠然跟进,近距离的现场感很强,好似Saxophone手就坐在面前,怡然自得地吹奏,超高频闪烁着灿烂的光辉。

第二首是黄莺莺的“葬心”。一开头的几声叹气,由高至低,层次分明,尾音袅袅,音色感性诱惑,好似看到阮玲玉烟眉轻锁,一声声吐气如兰,叫人回肠荡气。我看众人此时之痴迷的样儿,当真愿在这一刻把自己的心一同陪葬掉。

第三首Ella Eitzgerald的Misty是一张旧录音,Ella的歌声温柔、抒情,中音浑厚温暖,令人沉缅旧日情怀。

……

一轮曲罢,轮到本小姐八卦了,我提出一连串紧锣密鼓的问题,好在陆先生见招拆招,谈笑间从容化解。

“先生何时发烧?”

“很年轻就发烧了,当时非常沉迷于静电喇叭!”陆先生快人快语道:“1988年我去日本工作时,才开始接触号角喇叭,想不到它的中高频比我所钟爱的静电喇叭更为通透,令我惊为天人!”

“这对号角喇叭嘴从何而来?”我指着有15个发音孔的喇叭问。

“它飘洋过海而来啊!”陆先生忍不住爆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它原是美国的子民,现在落户狮城!”

真是不可小觑,原来是条过江龙呢。

“同年年尾,我又被派去美国工作,美国是号角喇叭的大本营”陆先生接着又道:“周末、礼拜天我就开车四处找Hi-Fi店寻宝,看到中意的就买!”

“哇,买这么多,怎么提得动?”我大惊小怪。

“人一发起烧来是很奇怪的,再重也愿意捱!”陆先生无限伤感地说:“回到酒店,侍应生还鬼鬼祟祟地问我,为何箱子这么重?是不是里面装了尸体?天可怜我,我竟变成杀手了!”

话音刚落,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我实在太“同情”他了,但还是毫不留情地继续问:“这么多古董号角喇叭会不会造成收藏和保养上的不方便?”

“唉,太多时,就脱手一些”陆先生还潇洒地自爆后宫内幕:“有一段时间,我太太责问我到底要她,还是要这些烂喇叭?吓得我只好把它们塞在床底下啦!”

众人又是一番大笑,“江南六怪”中的一个胖怪说:“主席也是把喇叭塞在床底下的!”

另一个瘦怪补充道:“因为他可说是玩了一——辈——子啊!收集了太多喇叭,只好通通塞在床底下啦!”

这次轮到阿哲笑得打跌。

好容易止住笑,我继续发挥八卦本色,再问:“不知先生还记得您买的第一对喇叭吗?它还在吗?”

“你是说我的初恋情人啊?”陆先生神密地眨眨眼,起身道:“这就请她出来!”

片刻,一只黑黑实实的,重达34磅的Altec 604B喇叭出现了。

陆先生回首往事,大谈他的艳遇。

“当时我看到这对开价美金一千元的喇叭,犹豫不决之下,最后没买,回到酒店,不经意在一本杂志上看到它在日本竟卖到美金四千元!”陆先生回忆起甜蜜的初次邂逅,露出一付陶醉的样儿:“这一晚,我几乎失眠,心中懊恼不已,第二天都没心思做工,一下班就飞车赶去,生怕它被人抢去!”

陆先生真是一个痴情的男人,Altec 604B虽“人老珠黄”,他依然对它钟爱有加。幸好陆太太此时不在,否则这个爱了十多年的“老情人”可要遭殃了。

阿哲本质上比我还要八卦得多,遇到这样的好事,他是万万不会错过的,马上取出相机对着陆先生的“老情人”横拍竖拍,所幸陆先生并不呷醋。

“那么玩号角喇叭的优点是什么呢?”这是我的最后一个问题。

“玩号角喇叭可随意调节声音,市场上那些器材,一旦推出升级型号,用家的心真是七上八下,一定要抱回最新型号才甘心!”陆先生一语道破他玩号角喇叭的天机:“我觉得它可随意调节声音,能保持感觉常新,二来,可用作收藏及保值!”

众人皆点头称是,他们实在是志同道合。

另一旁阿哲已拍完陆先生的这套器材,他要求听一听外面那两朵灿烂的“喇叭花”。

于是一行人来到外面,同样放上刚刚那几张CD。音场似乎更大,音色更为亮丽。

阿哲对陆先生猛翘大拇指,两眼放光地盯着那二朵俏然生辉的“喇叭花”,口水快要流下来了。

唉,从来没看过他如此没出息!看症状,可能真的是中了“喇叭情花”之毒。

“我改次还要来看这二朵花!”阿哲坚定地告诉陆先生。

不知这世上是否又会多一个采花大盗,陆先生得守紧门户才对。

临出门,只听得阿哲独自叽咕道:“我也要去采二朵来玩玩!”

哇,果然大事不妙喔!

我不禁在心中暗笑,有些男人,其实就是大孩子,音响是他们的玩具,武侠小说是他们的童话书,还有什么玩汽车、玩相机啦,都是异曲同工,更好笑的是,别人有,他也要有,跟三岁小孩有什么区别?

我开始觉得陆太太责问陆先生的一番话不无道理。

OK,这一期就为您追踪到这里,下期再给您续继讲故事!

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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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岁月原是梦

文·【阿狂】  




第一章:恶梦之始

一九七七年十月十三日。


对许多人来说,这一天可能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子。早上赶着上班,中午赶吃饭,下班赶回家,晚上困了倒头就睡,平凡的日子就如此这般溜过去。可是,对我来说,这是个纪念日。因为当天我买了生平第一套Hi-Fi。而这也是恶性循环恶梦开始的第一天。

第一次


第一次听Hi-Fi,对很多人来说,是一种美妙的经验。记得第一次扭开音量,一片如水银般的美妙音乐于两个喇叭流泻而下,确是消除一天疲劳的最佳按摩(如果大家都沉迷于Hi-Fi,大部份的按摩院可能就此关门)。或许你认为有了一套Hi-Fi,就能如童话小说般,公主和王子从此过着不羡神仙的生活。你以为啦?且听我细说从头,道尽过去十五年来的发烧生涯。让你知道无数次鲤鱼跃龙门后还是鲤鱼,凤凰经火洗礼后变成“烧鸡”的故事。

Hi-Fi恶霸


当年家中人多,房间不够住,身为老大,当然是一夫当关,做起厅长。顺理成章,Hi-Fi亦自然成为镇厅之宝,每日上下班之前,必定膜拜一番方心满意足。古代皇帝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对爱妃的呵护之情,我虽非君王,亦能了解一二。每日工余之时,总是会拿着绒布拭擦一番。任何人若稍越雷池,触摸Hi-Fi器材的任何一部份,轻则喝骂,重则问斩。Hi-Fi恶霸之名,不胫而走。每日最大的享受,便是在晚饭过后,扭大Amplifier的音量,播放一些劲歌劲曲,自娱娱人。一天的辛劳,经过1812大炮的轰炸与“威灵顿胜利”的长枪扫射之后,荡然无存。再播放ABBA和Bonny M 的Discohits,让那些顶心顶肺的硬Bass在全身捶打一番,过瘾极了!现在回想,当年强逼家人与左邻右舍一同享受今日看来全无文化兼声大夹恶的噪音,罪过之至。奇怪的是当年居然不见警察前来敲门,大概政府的睦邻政策已发挥了最大功效。

取经之道


起初玩Hi-Fi,总认为功能多多、旋钮多多、Power大大,Peak起来时LED Light四射有如Disco般,方算高级。这种初哥心理,今日回想起来,不禁唏叹。当年如果玩Hi-Fi的境界臻此收工,从此抱着一套Lo-Fi听过世,未必不是件好事。

世事往往不能顺从人愿


自从Hi-Fi进门之后,我退隐江湖,每日躲在方中与唱片为伍,真有桃花源里过着悠然自得生活的意境。正当沾沾自喜以为修成正果时,某日清晨起身后扭开Hi-Fi一听,弊!昨夜还娇柔委婉的邓丽君怎么今日突然间苍老了十年。再放一张韩德尔的《水上音乐》,我的妈呀!原本清丽明亮的一池春水已变成波斯湾经过沙旦胡先泻油后的沙滩般,一片乌黑。那天仿佛是世界末日,我整天在办公室内魂不守舍,看了至少两百次手表。一下班,以第一时间冲进Hi-Fi店,揪住老板准备让他的太太收尸。果然是老板本色,他不慌不忙地伸出双手作出多年不见的老友状,然后说恭喜恭喜,你已修成正果,脱出你的Hi-Fi平凡之躯,听出你的Lo-Fi不足之处。进而指着一台Equalizer说,现在正是得道登仙的时候了。这EQ能使你如虎添翼,改善一切恶声,抬回去罢。临走前顺便塞了一本发烧天书在我怀里说:“此乃武林中之葵花宝典,切要熟读熟记,玩Hi-Fi要位列仙班,就靠它罗。”结果当天我又在该店花了数百大洋,捎了一本武功秘笈和一台Equalizer,浩浩荡荡,满脸正气地回家去了。这距离我第一次在那店里倾家荡产花两千大洋购买Hi-Fi只相隔六个月。古人有望梅止渴,我在接下来三个月只能望Hi-Fi止饿。对一个刚出来做工的年青人来说,真是大出血咯!

考博士


话说自从得到天书之后,日啃夜读,比从前读书时还要勤力。老妈子看我这般苦读,以为浪子回头。而左邻右舍亦渐渐传开某人的儿子正发奋图强,准备考博士云云。

贴错门神


半年后,我又再出击。先把早时买的器材拿去填海,然后根据天书上的菜单进货。当时流行大Power和大Speakers,结果我扛了一对比我重比我高的喇叭回家。老妈子购物回来还以为进错了棺材店。第二天起身一看,发现二付棺材板各自贴了一张神符,老妈子谓避邪云云(主编按:绝!)。
铜筋铁骨


有了利器,自然就是按着天书练功。先是摆出奇门八卦阵,把两个喇叭左拉右推,以寻找出最佳位置。如此这般的闭门练功了两个月,某日外出偶遇老友,惊问我何时萌生参加健美先生比赛的意念而如此苦练。我回家后脱下外衣对镜一照,已是一身铜筋铁骨矣。每日举着每只重约百磅的喇叭四处移动,果然是日久有功。此乃玩Hi-Fi的意外收获,有志之士,不妨照跟。

无声胜有声


凡我Hi-Fi友,必定经历种种磨练,其中往往有令人啼笑皆非的遭遇。话说某日买进一件新器材,接上线之后一听,总觉得有些不妥。经验告诉我们一定是某些地方出了差错,调低音量,原来是有Hum。心中不禁大喜,因为根据天书上记载,越高级的器材,一装上来有Humming的机会越高。原来我已经进入了High End境界,自然值得大书特书。接着下来数天我与Hum大斗法,什么法宝都出齐。例如用各种高度的衣夹来隔开那有如意大利粉的各种讯号与喇叭线,移动各个器材的位置希望奇迹出现,Hum魔就此消失。每每在移动器材半寸、一寸之后,便扭大音量,把耳朵贴在喇叭单元上,仔细听是否有Hum。当然在做此项试验时是不能放上唱片或者CD,否则耳聋都有份。某日正与Hum大斗法时,女友推门而入,见一傻佬蹲在地上一耳贴着喇叭仔细地聆听,不禁讶异,正待要问,只见傻佬突然露齿而笑,大呼成功了!成功了!完全没有声音了。我当时的心情之喜悦,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勉强地说,只能用此时无声胜有声来概括一切。

三妻四妾


发烧友是永远不会满足于现状的。现代的婚姻制度有妇女宪章规限,只能一夫一妻,若看上别的靓妞的话,只能陈仓暗渡,不能明来。


玩Hi-Fi则又不同。如果家中没有河东狮的话,Hi-Fi友随时可以三妻四妾。这些年来,我玩过的器材不可谓不多。在全盛时期,我一人同时拥有三架唱盘,三套喇叭,两套Pre和Power Amps,唱头多个,讯号线和喇叭线若连接起来,足够供囚犯翻过樟宜监狱的围墙投奔自由。各种各样作镇压用的铜圈铁饼可能足够让世界先生作健身用。


不过,玩Hi-Fi最终要讲实际,器材多未必就好,有时过多的器材,除了阻头阻势,而且还影响喇叭的音场再生与结像力。最重要的是老婆每日看到满室的电线若万蛇钻动,各种器材东摆西塞,整个房间乱过乱世佳人,心情自然不佳。晚晚在枕边念经,实在是烦过梵帝岗。终于在一良辰吉日,将一些器材零沽出售,同时器材亦好声得多,解决了内忧外患。回想起来,一得一失,莫非是前生注定?

尾声耶?序曲耶?


十五年来,进出我家的器材多不胜数。科技进步,产品可说是日日新,日又新,真是买不胜买。我目前家中的私伙如下(注:此文发表于九二年九月《视听艺术》创刊号):


唱盘:Micro 5000,EMT930 连原装臂

唱臂:SAEC WE 8000/ST16.5"长臂

唱头:常用的有EMT XSD15(Re-tipped by Benz Micro),SPU GE,Denon 103 Gold Limited, Benz Micro MC3最近刚购入Benz Ruby Reference准备择一良辰吉日为它开声。

前置:自制两件头土炮

扩音机: 自制32Watts Pure-Class A土炮二件

喇叭: Magneplanar MG 3A(Bi-Amp)


照理这些器材足够我玩一段长时间而不需要再随便更换器材。我自己心知肚明,目前的私伙,特点是音色清丽自然兼带一种浪漫风情,高中低音一气呵成,有连贯性而不见接缝。当然我也知道这套系统动态不足,因为Power-amp不够水力,高音也明显缺乏一点高贵气质,不能完全令人信服。结象方面,中音似乎稍为肥大,Singers和instruments往往有点Oversize.


Well,there is always a compromise. There is no perfect system. 正当我对自己这么安慰而准备认命做一等良民,不再迎新弃旧时,老友阿弹半夜打电话急报:“喂,你有没有听过一对新进Speaders 叫Alon IV,实在是真不错,抵买!听说只卖剩一对了,你还不快去抢?”


阿弹素来自恃,对事物从不轻易动容。现在居然半夜来电,足见此喇叭非同小可。


看来,今夜将是漫长的一夜……


To be or not to be?


明日老婆醒来,势必惊见老公三千青丝化白发。


(编者按:阿狂乃是LP的守护神,在CD当道的今天,阿狂更是狂性大发!加紧搜寻LP,从三巴旺搜到乌节路、从国内搜到国外,最近甚至侦骑四处,见到就杀!最令人羡慕得牙痒痒的是,最近他搜集到许多仍未开封的天碟级LP,在LP身价日涨的今天,LP还可以作为保值之用!除了买LP之外,阿狂对于调校唱头也颇有心得,有时只为了半度的VTA而整晚和唱臂搏斗,场面悲壮,感人至深!有机会还得请他多多写些LP及发烧经公诸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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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薪尝胆[upload=jpg]Upload/20041131034421660.jpg[/upload]

文·【许统原】  


我这个人有个老毛病,每看到好的胆都会买几只来收藏,于是便越收越多,而藏胆的地方也越来越少,最后连女儿的书橱都占来用,结果引起了家变,太座和孩子联合起来举旗抗议,我被发配到厨房去睡觉。

古时,越王勾践也爱在厨房睡觉——卧薪尝胆,后光复山河,今时,我被迫卧薪“藏”胆,希望能激励各位为Hi-Fi事业奋力拼搏。

近来经济不景气,每个人都束紧腰带,但这并没有影响我买胆的兴趣,最近我又陆续的买了一些胆,其中有:

AZ1:这是由Malluard早期生产的旁热式整流胆,灯丝电压为4 volts交流或直流都可,电流为1.1Amp,输入电压为300 volts,输出电流为100MA。代理商口说,因AZ1需要特别的胆座,所以它没有在市场流通过。

AZ1是非常好声的整流胆,不买是走宝,于是便买了几只来玩,而其特别的鸭脚式胆座没有买,原因无他,一只胆座要12英磅,太贵了!我只要把普通八脚胆座加以修改便可以用了。

CV 1863:其代号为5Z4GY,这也是一只非常好声的旁热式整流胆,灯丝电压为5 volts,电流2 amp输入电压为350 volts,输出电流为125MA,所以非常适合给功率放大机使用。

6X5GT:这是一只适合给前级放大机使用的整流管,其特性和6X4一模一样,只是其接脚的构造不同,6X4为七脚而6X5为八脚,有意仿制Audio Note音魂前级的朋友如果找不到6X4,6X5是最好的选择。

866A:这是一只水银高压平波整流胆,灯丝电压为5volts电流为2.5Amp,输出电流为0.25Amp,可承受电压为5000Volts,用来制作211式845单端放大器的整流胆最好。

CV 2975:这是一只非常流行的小功率胆,其代号为EL 84,6BQ5等。早期英国的一家放大机制造商用它来制造一架输出50 watts的放大机,而日本人也非常喜欢用它来制造小输出的放大机,而也有人拿它来当推动211的推动胆。

CV 5094:这也是一只流行功率五极胆,也可以当推动管胆。

OA2,OB2:这是稳压胆,其功能就如然纳二极革(Zenor Diode)目前大多数人都使用然纳二极管来平稳压,主要的原因是体积小、发热少、和价钱便宜。

而这些稳压胆的体积大、发热多、价钱也比较高。不过,以声而论还是胆比较好,OA2的电压为150 volts而OB2为105 volts。

CCa:这是一只最流行的双三极胆,其代号有6922、6078、E88CC等,这只由德国制造的胆非常静而且音色非常平均。最近朋友耀田兄因要装修房子,便把他心爱的Audio Research SP 11 MKII暂时存放在我家,而这架名前级所用的胆,就是这只CCa胆,如果有机会看到这只胆最好买几只来收藏。

5G:在这些胆当中最使我感兴趣的胆是这只由RCA在三、四十年代所生产的旁热式三极胆,这是一只非常线性的低放大率胆,其放大倍数为13.8剑灰虼撕苁屎现圃烨凹斗糯笃骰蚴枪β释贫ā?这只胆的胆座和807功率胆一样比较特别,但也不难找,这只胆有时也会起麦克风效应,因此对这只胆的避震要小心处理。

各位读者,以上胆胆皆是我心头最爱,象我如此勤力地收集靓胆,不知到我髦耄之年时,能否建立一个有关胆的Hi-Fi博物馆,馆名曰:“卧薪藏胆”?
最后编辑lesl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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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喇叭中的大天地

文·【阿狂】

  

本山人玩Hi-Fi二十年,除了发烧的第一年(1977年)与刚过去的年(1996)里曾用过小型喇叭外,其他的十八年里多数用座地型的喇叭,有者更是高大神勇,身高六至七尺的巨无霸,这些身材夸张的喇叭有的甚至重达两百磅!如果随意去搬动这些雪柜型的喇叭,很有可能会造成腰伤背痛的后果。坦白说,五年前我在搬动这些夸张的喇叭时,意外地闪到腰(Slip-disc),造成在九个月的时间内不能随意弯腰和搬动重物,以免造成半身不遂的悲剧。不过,虽然遭此不幸,我仍然独爱巨型喇叭。理由无他,因为大型喇叭所制造出来的气势、场面以及爆棚时的爆炸性、从容感和宽裕度,一听令人难忘,一般的小型喇叭要做到这样的高超境界,难度非常高,机会只比零稍为高一些。

过去十八年来,我一直能够持续地玩大型或屏风喇叭,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有一个令人羡慕的玩Hi-Fi理想环境,在单身的年代,我和老妈同住在一间四房式组屋,组屋的客厅顺理成章被征用作Hi-Fi房。对政府的四房式组屋有认识的朋友都知道,它的客厅是玩Hi-Fi的绝佳环境:长方形的客厅,高8尺,宽13至15尺,长17至19尺,而且左右对称。这么理想的客观环境对于大喇叭的摆位非常有利,而且很容易便能取得理想音场的高度、深度和宽度。

结婚后和老婆搬到一间HUDC的房子,它的客厅也是对称的长方形,但尺寸更大更理想,计高度8.5尺,宽19尺,长25尺。在这种环境下不用大型喇叭简直是暴殄天物。

于是,住在HUDC房子的日子里,我曾先后用过Quad ESL 63、Magneplanar MG-3A和Alon IV Rosewood各达两年,其他暂住片刻的大中型喇叭不计在内。我当时其实野心还蛮大的,曾四处放风声寻找二手的Magneplaner Tympani4(每边有3片屏风宽约4尺高约6尺的怪物)。

只可惜在买Tympani4的心愿还未了之前,便因为心志不够坚定,盲从国人Upgrade房屋之风,把HUDC的房子卖了,搬进一间三导楼的复式洋房。本来搬去空间更大的房子是件好事,孩子们也可以有较大的空间跑动,而不会因空间狭小而屡次妨碍本山人发烧Hi-Fi的HappyHours。然而,设计和建筑我那排房子的建筑商与绘测师大概都不是发烧友,结果客厅和全部的房间形状和尺寸都非常古怪,与理想的发烧房环境相差十万八千里!因此,最后的折衷方法是,把Hi-Fi房搬到三楼的Attic Room。这个房间的形状有较为“正常”的长方形,不过弊在房间的一端天花板下斜,且建筑商还特地善意地建了一个巨型的落地橱柜,阻头阻势,使到整个房间顿时成为一个不等边的长方形。最要命的是这个房间的尺寸不够大,只有12尺x8尺x15尺,而实际可用的空间则仅有150平方尺。在这样一个小空间内要玩好Alon IV,对于任何发烧友而言,都是对心志与毅力的严峻考验。

熟读《视听艺术》第20期(1996年7月号)的朋友都知道,我是如何用无比的勇气与不屈不挠的精神,用尽武林秘典《天龙八部》中的各项绝招,来使小房间向我的宝贝Alon IV喇叭屈服,同时还要面对一些老友如统原与阿弹等人的揶揄。在他们之中,有好心者叫我把Alon IV卖了,换成小型喇叭Rogers LS3/5a;也有幸灾乐祸者叫我把屋子卖了,去换取有较大厅堂的房子来配合Alon IV。总之,我的乌鸦脾气发作,大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志向和贫贱不能移的定力,因此,对这些建议置之耳后。 结果是,在过去的十二个月里,我每天无时不刻不在思量着各种办法,以克服发烧房先天不足的缺点。

如此这般地斗法三百六十五天,最后却形成两败俱伤的局面:败的是我的Alon IV喇叭,伤的是我的脑筋与精力。

虽然是屡败屡战,但最后,我终于在江郎才尽的情形下扯上白旗投降。

认真地说,在过去的一年里,经过多方的努力,我已为Alon IV摆好位,能够做到在小房间内制造出一个宽大逼真的Soundstage,基本上已能够制造出向左右和后面伸延到已破墙而出的Soundstage。而在Soundstage内,各种人声与乐器的定位不仅准确,而且还能“看”到人声与乐器之间的空间与距离。本来,达到这种境界我便可以收山而专心地听音乐了。不过,你也知道烧到爆针的发烧友是永不满足的。

本山人听音乐喜欢扭大音量,以期能在Hi-Fi房中制造一个象现场那么Live的场面。对任何发烧友而言,这本来也不是一个过分的要求,谁不希望能在家中利用罐头音乐来享受现场音乐会的乐趣?

但是在我的小Hi-Fi房中,弊端在于不能用大音量听音乐,平常用中等音量听音乐,Beaugiful!各种人声与乐器的高中低频率皆相当均衡,没有任何频段有抢音的不平衡现象。可一旦将音量扭大而超过90bd时,问题就来了,这时你会发现中低频方面有Boom的现象。而且在接近Sub-Sonic的低频有一种Rumble的共鸣音。我和统原绞尽脑汁都无法找出原因,只能暂时归咎于Alon IV的低频能量过大,而Hi-Fi房的实用空间无法容纳在大音量时Alon IV所发出的中低频音量与音压,因而造成Overbooming的现象。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有一天一场历来罕见的暴风雨降临了。在狂风暴雨袭虐过后,我上三楼观察灾情,发觉天花板某处有漏水现象,赶忙请专人前来修补。此人架起云梯,掀开Hi-Fi房天花板的一片四方形薄板后便消失在黑洞之中。我一时好奇,也跟着爬上楼梯以探究竟。一看之下,恍然大悟!

原来天花板与屋顶之间还有一个直径高达10尺的空间!而这个相当于整个Hi-Fi房那么大的空间却空空旷旷,我略一发声,便引起一阵回音。可以想像,当Alon IV在一层薄薄的天花板之下发出大音量时,这天花板之上的空间便自然会与Alon IV的某一段音频起了感应而发出共鸣声。难怪Alon IV的12时低音在很大的音量与音压下,会出现低频Overboom的现象。

我和一位搞建筑的朋友仔细研究了一番,发现若要解决共鸣的现象,须在天花板上另建稳固的支撑,改用净实与沉重的石棉吸音板代替那薄薄的原有天花板,最后在石棉板与屋顶的空间塞满吸音棉。这是专家给的意见,而且还拍烂心口表示,一定会一劳永逸地解决共鸣问题。

不过,我的问题是:第一,如此大阵仗地去搞房间的Acoustics问题,所费不菲,足够我买几对Alon IV;第二,万一屋顶再度漏水,而吸音棉在饱吸漏水后超重,使到天花板的支撑不胜负荷而倒塌的可能性完全存在的!十几年前新世界酒楼倒塌的惨案,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心有余悸,因为当时我也在现场,对那种天翻地覆的灾祸毕生难忘,于是考虑再三,最后决定放弃Alon IV,此非Alon IV之过。

放弃Alon IV是一个惨痛的决定,因为在我玩Hi-Fi二十年的经验里,Alon IV的潜能与可塑性最高。对于Budget在$5000至$6000的发烧友而言,如果你要找一对能文能武的、较为全面性的喇叭,Alon IV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它的中高音是爽朗率真型,或许没有一些贵价喇叭,例如Alon Eclips那般有贵声,也没有Rogers LS 3/5a那样娇艳,却也是绝不失礼的一种高音,而且Alon IV中低频的分析力与准确性,是许多贵价喇叭(包括Alon Eclips在内)所望尘莫及的。

令我庆幸的是,这对经过我细心Run-in过的Alon IV Rosewood最后花落好友大发烧Steven Yong的手上,Steven是否能让Alon IV就范,我不知道,但是,他住在四房式政府组屋,客厅的尺寸令发烧友见了都垂涎三尺。有此本钱,再加上Steven那烧到爆针的求证精神,我相信他必能修成正果,晋身至Hi-Fi的涅磐境界,与其他得道的发烧友印证佛心。

话说卖了Alon IV的第二天,我听了老编的建议,买了一对檀木的Rogers LS 3/5a。不知那天是老编良心发现,还是我福星高照,老编居然还把一对备用的土炮喇叭脚暂时借给我,用以承放Rogers,直到我买了Target做给Rogers LS 3/5a的专用脚架R-3为止。

我曾经在老编家中听过檀木Rogers LS 3/5a。他当时用Canary的Pre-amp CA 301(transistor)和Power-amp CA 601(300B tuble)来驱动。这套前后级组合并不贵(约$5,000),但制造出来的娇艳高音,湿润的中音与相当有弹性的低音,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最令我难忘的是,在老编旧家的客厅里(约450平方尺),Rogers LS 3/5a居然能发出很不错的低音。当时,老编用Denon DCD SI(只用Transport部份)配合Apogee DA-1000E-20 D/A Convertor,播放由Sir George Solti指挥Chicago Sym phony Orchestra,演奏Batok的Concerto for Orchestra(Decca 448 901-2),居然发出很有份量的低音。以我平日追求的低音重播水平来说,Rogers LS 3/5a所发出的低音质感与能量,虽然还谈不上有什么震憾性与爆炸力,但以它细小的低音单元和声箱,在老编家那么大的聆听环境里都已经能发出如此不错的低音,如果在我那不足150平方尺的Hi-Fi房中重播,Rogers LS 3/5a的低音岂不是……

资深的发烧友对Rogers LS 3/5a肯定不会陌生,有者甚至还有玩过它的经验,Rogers LS 3/5a从七十年代初生产到现在,已有廿多年的历史,其间有不少发烧友为它写过无数的文章评论。若集合起来,恐怕投考几个博士学位还绰绰有余。

Rogers LS 3/5a的优点与缺点同样显著,先说它的缺点吧。Rogers LS 3/5a没有超高与超低是众所周知的事,它的音场制造能力虽不错,但比起一些以制造音场著名的同类型小喇叭,例如Alon II,Mirsch NG 20及Pro AC Tablett III等的同价喇叭,就会发现Rogers LS 3/5a的音场不是非常准确;若论Mid-bass的狠劲与爆炸性,却又要让AE-1和ATC-10等小喇叭拔去头筹;说到高音的伸延与泛音的丰富,Rogers LS 3/5a可能也不是Vision Acoustique MV2的对手。说了那么多“坏话”,Rogers LS 3/5a岂不是一无是处?

非也!若论中频的韵味和感染力,以及高频的娇艳,以上所提及的小喇叭全得靠边站!我想,Rogers LS 3/5a最吃糊的地方是它的音乐味非常浓郁,在播放人声、Jazz和小型室内乐时,其效果不仅可以乱真,更有令人静静听完后不肯离座的魅力。

我信手举几个例子,就可以让那些与Rogers LS 3/5a誓死相随的拥趸举足赞同:

Carol Kidd的When I Dream和Summertime(Linn Records Gold CD AKD 045),蔡琴的《老歌》(飞碟唱片MR-8516),黄莺莺的《哭砂》(收录在《让爱自由》),飞碟唱片UFO-90143)、《野草闲花蓬春生》及《葬心》(滚石唱片RD-1152),Brand New Bag中的Papa's Got a Brand New Bag(Mapleshade 03032),Austin Backalley Blue的第一首Just Smoochin和第八首的Grandma(Mapleshade 02752),以及李香兰的《兰闺寂寂》第十首《小时候》和第十一首《三年》。这些歌曲用Rogers LS 3/5a来播放,能不感动都难!

老编家中用Canary Amps,Denon DCD S1及Agopee Da-1000-20来推动Rogers LS 3/5a,听到情深感动之处,老泪纵横,差点引发水患。我在家中用Gryphon Tabu合并机、Denon DCD S1和机内的原有的D/A Convertor推动Rogers LS 3/5a,播放上述歌曲时,虽然在中音的温润与厚重感上比起Canary稍微薄弱,但整体的音色增添了一份活泼跃动的音乐感,最重要的是Rogers LS 3/5a的低频在我的小房间内发出有如中型喇叭低音的质感与弹性,令到访的朋友如统原、阿弹与Steven等口呆目瞪,纷纷起来到处搜寻,以为我在房内某个角落偷偷放置了Sub-Woofer助阵。

事情发展到这里,你也知道我从此死了发烧的虚荣心,老老实实地改用小喇叭在小空间播放音乐的大千世界。

不过,Rogers LS 3/5a毕竟还是Rogers LS 3/5a,它的缺点就是在稍大音量下,其低音单元很容易拍边,发出难听的破裂声,虽然Tabu的Damping做得很好,能够牢牢地控制住Rogers LS 3/5a的低音单元,但在某些低频较有狠劲的音乐里,来到大声的高潮时,Rogers LS 3/5a的低音单元还是照旧拍边,发出刺耳的声音。我手中有两张CD中的曲子即可显示出Rogers LS 3/5a的破绽,一张是Copland的The Music of America第一首Fanfare for the Common Man(Telarc CD-80339);另一张CD是《帝女花》,其中的第三首《香天》(Crown Records CCD-1202)。无独有偶,这两首曲子令Rogers LS 3/5a拍边的都是鼓声,其中尤以Fanfare for The Common Man开头那几下鼓声为甚。如果把音量调低到Rogers LS 3/5a不会拍边的地步,鼓声的气势便削弱很多,完全搔不到痒处,不听也罢!在播放《香天》时,也是同样的情况。

我时常想,如果有一对小喇叭,即能发出愉快的音色,又能爆发出天打雷劈的低音与震撼性的气势,岂不令人如鱼得水,左右逢源哉?还有一点,这对喇叭还必须拥有合理的价格和较高的效率,不需要动用到巨无霸的后级来制造Hi-Fi效果与气势。前文所及的AE-1和ATC-10都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在爆棚时面不改色,但是,这两对小喇叭的效率奇低,必须以孔武有力的200Watts大力机王才有可能使它们发出令人臣服的音响,这大力Power amp的价格可能已是AE-1或ATC-10的数倍之巨。出动到贵价的大力机王来推动便宜数倍的Speakers,这已不符合经济原则,因此我不愿意向一般的发烧友推荐。

然而,真有这样的一对小喇叭吗?既有令人赏心悦目的音色而又不需大力机王,能够带给我们震憾性的音效……

我问老编,老编笑而不语,面带禅机地摇晃着脑袋走开。我以为这次已经把他难倒,岂料当天晚上十时许,老编居然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我家,手中拿了一个小纸箱对我说道:“你所要找的小辣椒就在此中,要知道它有多辣就必须亲自尝试!”

当我还被这两句似佛偈又不似佛偈的话所迷惑时,老编早已一溜烟地跑到无影无踪,真是一个喜欢故作神秘的家伙!

当晚,我就对这对外号“小辣椒”的Dali Royal Menuet小型喇叭粉墨登场,取代Rogers LS 3/5a。由于Royal Menuet的身型比Rogers LS 3/5a还要娇小,我用心承托Rogers LS 3/5a的TargetR3脚架变成太低,必须找出两片高约一寸的Corian,一上一下地垫在Speaker和脚架底盘下,使Speaker再升高2寸,才得到较令人满意的音场高度。

用Chesky的Test CD Track 10- Track 12为Dali摆好位后,我就迫不及待地放上《帝女花》第三首《香天》,以考验Dali的大鼓重播能力。

由于Dail的效率很高,Tabu只需转到十点钟的位置就能发出很大的音量了。《香天》在Dail的诠释下,果然释放出很有份量和气势的大鼓声,鼓声一下一下地在Speakers中间偏后的地方传来,带有厚重稳健的雄伟质感。我马上换画,播放Telarc的Fanfare for the Common Man,音量照旧Set在十点钟。

老实说,我心中存有很大的顾虑。若刚开始就把音量定得太大太过火,把Speaker的Woofer弄得弹出来而飞贴到脸上,到时恐怕会无脸见老编了!因此还是步步为营,一切以小心为重。

当Fanfare for Comman Man的第一声大鼓响起时,咦!似乎意犹未尽,这对Dali小辣椒仿佛还有大把劲头在手中。我逐渐放松戒备,慢慢地将音量从十点升到十一点,再到十二点,再到一点,嘿嘿,这对小辣椒果然好!当我把音量Set在一点时,大鼓所发出的巨响已足以吵醒一街人,但Dali的Royal Menuet依然若无其事地照爆不误,完全没有拆声和拍边的现象。

相对之下,我的耳膜已开始隐隐作痛。严格地说,把Tabu音量开到一点钟时,Royal Menuet虽还能爆起,但中高音已开始变得较硬挺和刺耳,在这种音量下听歌,恐怕聋子都受不了。最后,我把音量制定在十二点钟的位置上,聆听Fanfare for the Comman Man和另一张烧到爆针的天碟:Carl Orff的Carmina Burana(Telarc CD-80056)中第一首Introduction Fortune,E林灶World。

Royal Menuet所制造出的那种钟鼓齐鸣,排山倒海的盛大场面,是小型喇叭里罕见的。最要命的是,在一片千军混战,万马齐鸣之中,Royal Menuet还把持得住,完全没有兵败如山倒的崩溃局面,就这一点上来看,Royal Menuet已把Rogers LS 3/5a远远地抛在后头。在爆棚的气势与猛劲上,Royal Menuet身型虽小,应该居榜首而无愧。 除了能打能斗之外,Royal Menuet的音色其实可以算是比较中性的一种,它不像Rogers LS 3/5a那般具有强烈的个性。因此,你用什么器材去推动Royal Menuet,就会得出这种器材本身的个性。例如,当我用Audio Note M7(Pre-amp)和300B(Power-amp)时,Royal Menuet便发出300B那种清纯而不食人间烟火的音色;当我改用Gryphon的Tabu合并机时,Royal Menuet却又发出生动活泼的音乐感和节奏强烈的音色。可是,不论我用Audio Note或是Tabu去推动Rogers LS 3/5a时,Rogers LS 3/5a那种主观的中音韵味和渲染性总是处处出现,不过,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在内)一旦染上了Rogers LS 3/5a的娇艳柔润声的毒瘾,是不会介意它处处喧宾夺主的。

所以,答案已经很清楚了,如果你喜欢娇艳和音乐味特强的音色,Rogers LS 3/5a是你的首选,但是,如果你追求的是大场面、大气势及大动态的Hi-Fi音效而不介意牺牲一点温柔娇艳的美感,那么Dali Royal Menuet是你的唯一。不过,如果你贪心想鱼与熊掌财色兼收的话,那干脆两对喇叭都买下吧!檀木的Rogers LS 3/5a定价$1750,而Dali Royal Menuet则只售$980。两对喇叭一起买下来其实也不太伤身。

另外,可再购买Gryphon Tabu(订价$4900)和Marantz CD-63 II KI Signature Series($888)。从脚踏实地的观念来论,这是一套你今生今世都没有什么理由去更换的组合。不过,如果你手头松动,想要在Sound Source上再进一步提升的话,我可以向你推荐Teac VRDS 25(定价$2500),有了上述组合,再加上一对Target R 3脚(专供Rogers LS 3/5a用。其实另有一对名脚架Foundation Designer Series,但因厂家已经停止生产,故无法推荐),你真的可以“听过世”了。而听过世的代价只不过在一万元左右,真是抵到烂。

至于“水性扬花”的发烧友,买了上述的器材后,如果又“七年之痒”发作而想更换器材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麻烦可大了,因为就算你多花一、两万元去购买另一套器材,也无法全面性地“砌低”上述的组合。所以,与其庸人自扰之,还不如定下心去聆听更多的音乐才是正经事。

咦,说了这么多话,我说教的对象好象就是我自己嘛!因为,我现在又想把Tabu换成Gryphon的Elektra和Antileon,或者Marantz7和9。另外再悄悄地告诉你,我特别订了一对Birdeye(雀目木皮)finish的Rogers LS 3/5a。全新加坡只有两对,异常珍贵。至于Birdeye和Ebony的Rogers LS 3/5a何者为佳?不只你好奇,我也非常好奇。这场兄弟间的生死斗结果如何,等到那两块“鸟木”到手后自有分晓。 各位《视听艺术》的看官请稍安勿躁,欲知后事如何,下回自有分解。

后记

就在本稿付梓之前,发生了两件大事:
首先是本山人所订购的一对“鸟木”(Birdeye)Rogers LS 3/5a已飞到新加坡,目前正在小弟的山寨中初试啼声。

其次是我把老编抵押给代理商,勉强借到一套Marantz7和9前后级放在家中试听。这是新加坡唯一的一套Marantz7和9重出江湖的新作(非30多年前的古董)。

先细说第一件大事。那Rogers LS 3/5a“鸟木”全岛仅有两对,当然珍贵。我在聆听几小时之后,得出了一些初步的看法:

第一,Birdeye LS 3/5a 比我的Ebony(檀木)LS 3/5a拥有更extended的高音和超高。

第二,Birdeye LS 3/5a的低频也较Ebony LS3/5a多及较有弹性。

第三,Birdeye LS 3/5a比Ebony LS 3/5a更爆得,放一些火爆场面的音乐,在Ebony LS 3/5a已经开始拍边的音量下,Birdeye LS 3/5a依旧照爆不误。

第四,Ebony LS 3/5a的中音较为浓郁与醇厚,Birdeye LS 3/5a则薄了一分,因此人声的感染力便让Ebony LS 3/5a排头。

我无法告诉你究竟是更喜欢Ebony还是Birdeye,因为两者各有千秋。不过,我可要告诉你的是,我现在经常用Birdeye LS 3/5a播放较活泼跃动的Jazz New Age Music和Pop Songs,听这些叮叮喳喳的音乐,Birdeye LS 3/5a会让你手舞足蹈。

当我聆听一些室内乐、黑人灵歌、Folk Songs及老歌时,却改用Ebony LS 3/5a。理由无他,因Ebony LS 3/5a的中音感染力把这些歌曲的内在韵味抒发出来,令人回味无穷,完全忘却了Hi-Fi的存在。我的Birdeye LS 3/5a是对全新喇叭,完全没有Runin时便有如此不凡的效果,他日一旦煲熟之后会达到什么境界实在令人好奇。

再说说第二件大事。Marantz 7和9与Rogers LS 3/5a可能是天仙配。三者加在一起时正是“音乐”两个字的代名词。Marantz 7和9的伟大,已有很多人写成博士论文详述,不过,对于重新制作Marantz 7和9,除了香港《发烧音响》的老总曾为文述之以外,还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评论文章。

由于Marantz 7和9到我家中作客时日还不久,因此我认为还不是作出Review的时候,等我与它们相处了几个月后,或许再谈谈我对它们的看法与感受也不迟。不过,可以告诉你的一件事实是,我已下重金订购了一套Marantz 7和9。由于这套前后级生产量非常有限,全世界都不够分派,因此,本地的代理商也不敢承诺什么时候货源会到新加坡。由于僧多粥少,也很可能永远都分配不到新加坡去。现在,有两个人日夜祈祷Marantz 7和9赶快送来新加坡。第一个当然是本山人,因为Marantz 7和9现在已是本人的最爱,没有它们,我绝对活不下去了!第二个人则是老编,因为我已把他押在代理商那儿作牛作马,作为“借听”Marantz 7和9的代价。而我心里打算刘备借荆州,如果订购的Marantz 7和9不来的话,嘿嘿,这套代理商的Demo Set将永远留在我家中,而老编则永无重见天日之时。

你说,他还能不祈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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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看完,舍不得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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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恨——我与QUAD ES -63的一段缘

文·【阿狂】
  


学佛


我有个怪脾气。


自小,大凡难搞的东西我都喜欢沾上,而且死缠烂打,追根究底,从不计较后果得失如何。若以这种只问耕耘,不问收获的精神去研经学禅,很可能早就领悟成佛,成为现代如来,为发烧友普渡众生。只可惜我六根未净,在大学时代白读了几年佛学,到头来只能成为一介狂夫,实在是白费了老师的心血。既然与佛无缘,只好放下禅书,随波逐流,做个凡夫Hi-Fi友。


虎山行


当不成和尚,我无悔。心想随地是缘,且在花花世界中浮沉。一则享乐,二则万流归宗,万一在乐极未生悲之前有所领悟,立地成佛,岂不妙哉?一念至此,当下作了两个重大决定。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一一道来。


前文说过我生来一副鸟脾气,专找难事与自己过不去,以达到劳其筋骨,伤其肌肤之目的。故此我打定主意,听一损友的误告,把生命放在Hi-Fi这个传说中非常难搞的东西上,希望有柳暗花明的一日。行文至此,忽然想到我的烂脾气可以完全以偏向虎山行这句话来概括。如果早生几百年,金瓶梅里的主角武松可能非我莫属。迟生几百年,当不成打虎英雄而沦落为Hi-Fi奴,这或许就是缘吧!无论如何,发明偏向虎山行这句精句之人,真该送他一份诺贝尔文学奖,因为它一语道尽了发烧友的心理。凡我发烧同仁,理应联名推荐此君角逐下一届的Hi-Fi文学奖吧。


刹那的光芒,永恒的痛苦


发明这一句话的人,肯定是发烧友。我第一次与Quad Electrostatic Speakers 接触时,正应验了这句话。


话说十多年前初玩Hi-Fi时,江湖中传说Hi-Fi友若没玩过Quad Speakers,表示Hi-Fi级数只属白带,不能登堂,更遑论入室。当时朋友家中恰好有一对Old Quad Electrostatic Speakers ,用一对胆机前后级推动,听说音色甚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六,我登门造访求证。

听完一轮Vocal 和Light classical之后,我对Quad肃然起敬,也对Hi-Fi一词起了重新的认识。Quad Electrostatic Speakers的清晰度,分隔度和中音的质感,令我举起双手投降。它比我听过的许多传统式动圈喇叭来得自然与亲切,唯一未能令我尽兴的是其音量纤细、动态不足,无法令我这个嗜Bass如命的人满足。当时心想或许主人家客气初次见面,不敢扭大音量,拳拳到肉地招呼客人。资深的发烧友必知Old Quad 有如XO般,只宜浅尝,不能牛饮。如果音量过大,Speakers内的发音薄膜随时会“瓜”掉(编者按:即死翘翘!)之险。只恨我当年道行不深,对Quad Speakers知之不详。当时一个箭步趋前,沉腰低马,翻手一记虎口掏心,把胆前级的Volume扭大试探Quad的能耐,当时正播放Telarc Saint-Saens的Organ Symphony,刚巧一记Pipe Organ异军突起, 弦乐与铜管同时兴风作浪,一片万马奔腾的宾墟场面随即展开。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主人家目瞪口呆之际,两片Quad Speaders亦不甘寂寞,也如皇家烟火般的火光四射,放出缕缕青烟助兴。当时场面确实悲壮:悲的是主人家的两片Quad当下报销,成为国家档案局的历史,壮的是当时的心情有如黄河般波澜壮阔,汹涌澎湃。此役之后,我对静电喇叭深怀戒心,一提起Quad,顿时小生怕怕。但是,内心深处我仍不断告诉自己,他日若不与Quad周旋一番,誓不罢休。


不到长城非好汉


话说在朋友家用Old Quad来燃放烟花之后,我又雄心勃勃地进行另一件长辈常说难搞之事--结婚也!

古书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但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女子难搞,我偏向虎山行。


婚后买屋装修生儿育女等难搞之事果然接踵而来,使我一再拖延买Quad的计划。


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八年后我终于如愿以偿!


又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天,我从另一友人家中接手一对几乎全新的Quad Speakers。这是新一代的Quad ESL 63,从观感与质感上来看ESL 63,总觉得它太过新潮,比不上旧的Quad来得有品味和高调。Well, seeing is deceiving, hearing is believing 。我辈发烧友以耳收货,不是吗?


泼妇骂街


读过我上一篇文章者必知若一套Hi-Fi器材一开声即有好声相报,那他必须感谢上帝对他的恩赐。我非教徒,参佛亦无门,自然没有幸运之神关照。第一天开声,Quad 63有如泼妇骂街,当时颇有冲动很想写信去Quad建议把ESL 63改为ESL 38。


驱魔人


经验告诉我此时宜以慢变应万变,方能收拾Quad ESL 63。接下来的六个月,我熟读圣经,每晚闭门造车,在家中与两片如大型墓碑的ESL63斗法,实行扮演驱魔人的角色。有时魔高一丈,我在凌晨时分还披甲上阵与两片墓碑肉搏,场面凄戚,草木皆兵。下来请听我如何施出“天龙八部”来降服ESL 63。


念经


我佛慈悲!大凡灾难莅临之际,一声佛号即把各种祸难消弥无形。我非如来,但结婚多年,亦深明老婆每晚在耳边念经的威力。当下事不宜迟,把大肥婆Carol Kidd请出压阵。此黑胶碟中多首歌曲皆是校调器材的试金石。我尤爱Side One第一首Then I'll Be Tired of you。用它来寻找喇叭的中间点以及钢琴与人声的平衡度是非常理想。若器材的每一环节都校调到非常Fit之时,Kidd姐的声音,正如香港人常说的,是明显的凸出来,且口型随歌声而变化,历历在目。这种经验,唯有试过方知其真与实。佛家有云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修道者今后或许又可从玩Hi-Fi中参禅,从人世中印证佛心。


话说在Kidd姐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经之后,Quad的结象力与声音的平衡度大有改进,这其间我总共半个cm,一个cm地移动两只Speakers数百次。大体上能做到喇叭消失,左右音场展延到喇叭之外,但音场的高度与深度方面还未臻理想。莫非这就是Quad的不足之处?


柳暗花明


某日,当我面壁思过,冥想Quad的症结所在,隔邻的女孩与我的小女儿正在玩堆积木。由于地面铺上厚地毯,积木无法垂直矗立,小孩的高楼无法建起,屡屡倒塌。


垂直!


对了!这就是症结之所在。


我马上拿水平仪测量两个喇叭的水平,果然都不平衡。再用手推动喇叭,发觉下盘不稳,喇叭前后晃动,这是因为地上铺着地毯之故,难怪高度、深度、定位等等皆随风而去。我随即用神钉把喇叭承上,再用实心砖放在Quad的脚架上以泰山压顶之势把它镇住,不让它自由晃动。之后,再用水平仪把两个喇叭的水平校正。最后放上Kidd姐黑胶碟,歌声一出,我知道我与佛心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接下来的数月,我用了相当多的天碟来求证正果,例如The Weavers “Reunion at Carnegie Hall"(嘿!嘿!我有此经精典作的正版唱片两张,已经发过毒誓不卖!)Amina Claudine Myers“Salute to Bessie Smith”(此黑妹功夫浓厚,试人声佳碟之一),Malcolm Arnold Symphony No.5(EMI ASD2878)以及试机必备的Puccini“Turandot”(Decca)等等。




日日新,日又新


玩Quad ESL 63的心得,在我拥有这对喇叭的两年内,可谓日日有新发现。例如在我的11' x 15'的发烧房中,Quad Speakers 必须离后墙5尺2寸,方有理想的深度与音场。由于房间窄,两边Speakers离边墙很近,理论上由于侧墙过早反射声波而干扰了音场的平衡。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出尽法宝,最后决定在两边靠近喇叭的侧壁前后各放置一条细长的抱枕方解决问题。此外,由于静电喇叭前后发音,若喇叭后面有东西挡住,则会影响音场的深度及结象力,因此又必须很小心地摆放各个Hi-Fi器材,尽量减少喇叭背后环境的不平衡。另外,小女儿的所有Soft toys都另有安排,例如松毛狗必须躺在左边Speaker的脚下以吸取过量的低音从而避免破坏整体音质平衡,而大灰熊和大白兔都必须放在左右墙角以打散驻波。有一天刚洗完热水浴,身带热气地进入Hi-Fi房,发现音质变劣。后来擦干身体,穿上件毛衣后再进Hi-Fi房听歌,却又发现Kidd姐的一把歌醇和得多,不再那么嗲(编者按:还没有擦干身体就敢敢进房,当然鸡飞狗走,鬼哭神号啦!)。这种种日日新,日又新的发现,不正是我辈Hi-Fi友日夜苦干所追求的目标吗?而拥有Quad ESL 63则正是印证佛心后进入无处不是禅的宝殿吗?那么佛祖岂不是那个沉迷于Hi-Fi的发烧友吗?


你说呢?

相对论


俗语说“花无百日红”。我想说出这句话的人在几百年前已有远见,早预测到Electrostatic Speakers的不足之处。前文已说过旧款的Quad静电喇叭易烧。新款的ESL 63亦偶尔会令发烧友心碎。


话说Quad ESL 63进门后,两年内我日夜和它练功,自觉已臻功德圆满之境,以为从此两看不相厌,对首渡余生。岂知事实往往是梦想的相对论,不知发现这相对论的爱因斯坦是否因玩Hi-Fi而悟出此理论。






十面埋伏


某日与老婆大人逛街回来,但见家门外危机四布,埋伏重重。正在惊讶,邻居赶至,在身边细语:“你家中入贼,我等在门外亦可听见你屋内发出砰碰之声,此贼如此猖狂,所以早已致电警局,而今大军杀到,务必捉拿归案以安民心。”我战战兢兢地掏出钥匙,轻手轻脚地开了大门,一群人摸黑进屋准备施展擒拿手与罗汉拳抓贼归案。突然之间,一阵砰碰之声由房中传出,大伙儿一冲而上,打开房门,但见四下无人,窗门紧闭,何来贼踪?正狐疑之际,砰碰之声又起,定耳一听,原来是其中一只Quad喇叭早已作古,圆寂去了!而剩余的残躯,正通过喇叭内发音薄膜发出砰碰的哀鸣。

换将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把损坏的一只Quad送去总代理修理之时,另一只Quad也在同生共死的海誓山盟下,跟着一病不起,呜呼哀哉了。在两年欢乐后的两个星期内,我与这对Quad尝尽了生离死别之苦。虽然在修理后两只喇叭都换上了新的生命,重新谱出恋曲。然而,我似乎有历经沧桑而往事不堪回首之感,遂不愿重拾旧欢。

又一次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天。又是另一个仰慕Quad Speakers的发烧友,从我手中接手这对又是几乎全新的喇叭。我仿佛看到时光倒流,历史正在自我重演……。


祝他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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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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